我祖先的名字叫炎黄 作者:孤灯思凡 (25 秒起,慢读)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诗经秦风》(1 分 02 秒)登上那古老的城墙,抚摸着泛苔[tái]的柱梁,当我兴奋地倚栏远望,总会有一丝酸涩冲上喉头,总听到有一个声音大声地说:记得吗?你的祖先名叫炎黄。有人跟我说,曾经有一条大鱼,生活在北溟 míng 那个地方,它化作一只巨鸟,在天地之间翱翔。巨鸟有如垂天之云般的翅膀,虽九万里亦可扶摇直上。圣贤赋予我们可以囊括天宇的胸襟,为我们塑造一个博大恢弘的殿堂。(2 分 30 秒后起)那时候, 有个怪异的青年名叫嵇 jī 康,他临刑前弹奏了一曲绝响,那宽袍博带在风中飞扬,他用了最优雅的姿态面对死亡。几千年过去,依旧有余音绕梁,只是他不知道,真正断绝的不是曲谱,而是他的傲骨,乃至他身上的衣裳。我也曾梦回大唐,和一个叫李白的诗人云游四方,他用来下酒的是剑锋上的寒光,他的情人是空中的月亮。我曾见他在月下徘徊、高歌吟唱,长风吹开他的发带,长袍飘逸宛如仙人模样。(4 分 10 秒后起)可是后来换了帝王, 他用一杯酒捧起了文人,摒 bing4 弃了武将。 他的子孙最终躲进了人间天堂, 把大片的土地拱手相让。 然而在寒冷的北方, 正有一支军队征战沙场, 敌人都说,有岳家军在,我们打不了胜仗。 可叹英雄遭忌, 谗[chán]士高张, 一缕忠魂终于消散在西湖之傍 bàng, 一个民族的精神就这么无可逆转的消亡。 然而血色夕阳中,我依稀见到有人把它插丨进土壤, 那是将军用过的, 一支宁折不弯的缨枪。 时间的车轮悠悠荡荡, 终于在甲申那里失了方向。 于是瘦西湖畔, 梅花岭上, 为纪念这个悲剧建起一座祠堂。 那个叫史可法的文弱书生, 他不愿散开高束的发髻, 更不能脱去祖先留给他的衣裳, 于是他决定与城共存共亡, 丢了性命, 护了信仰。 残酷的杀戮 lù, 如山的尸骨, 并不能把民族的精神埋葬, 有人相信, 千百年后, 它依然会在中华大地上熠熠 yi 发光。 (7 分 15 秒)就在千百年后的今天, 我坐进麦当劳的厅堂, 我穿起古奇牌的时装, 我随口唱着 my heart will go on, 却莫名其妙的心伤, 因为我听到一个声音大声的说: 忘了吗?你的祖先名叫炎黄。 我记得了, 一群褐发蓝眼的豺狼, 带着坚船利炮, 拆了我们的庙宇, 毁了我们的殿堂。 于是百年之后的今天—— 我们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