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桶者一切障碍正在摧毁我!我将摧毁一切障碍!——[法]巴尔扎克他是一个没有归所的作家,他没有自己的祖国、自己的宗教,没有家庭的温暖、爱情的甜蜜,甚至在职业上他也是一个介于职员与作家之间的“边缘人”。他是欧洲文坛上的“怪才”,西方现代派文学的宗师和探险者,他是表现主义作家中创作成就最高而生活上最表现者.他以痛苦走进世界,以绝望拥抱爱人,以惊恐触摸真实,以毁灭为自己加冕,他是现代世界里唯一的“精神裸体者”,他独一无二的生活方式决定了他的创作,他的创作完成了他自己。作为犹太人,他在基督徒中不是自己人;作为漠不关心的犹太人,他在犹太人中不是自己人;作为说德语的人,他在捷克人中不是自己人;作为波希米亚人,他不完全是奥地利人;作为保险公司的雇员,他不完全属于资产阶级;作为中产阶级的儿子,他又不完全属于工人;在职务上他也不是全心全意的,因为他觉得自己是作家;但是他连作家也不是,因为他把全部精力献给家庭;而‘在自己的家庭里,我比最陌生的人还要陌生’。——【德】安得特斯弗兰茨·卡夫卡(FranzKafka1883~1924)奥地利小说家,现代派小说的鼻祖,表现主义小说的代表作家,二十世纪最伟大的小说家之一卡夫卡小说的特点:寓言体想象奇诡代表作:《城堡》《审判》《美国》《变形记》《判决》《地洞》《饥饿的艺术家》他说了什么?阅读老师改写的《骑桶者》,比较一下,与课文有哪些不同?与课文不同之处已用红笔标上,相同之处可以快速带过.天太冷了,我独自一人坐在屋子里。窗外树木呆立在严霜中,天空成了一面银灰色的盾牌,挡住向苍天求助的人。我的背后是冷酷的火炉,我得去煤店里“买”一点煤回来,否则,我将冻死在家里。我拎/提(哪个更好?)着桶走出家门,一路是泥泞,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犹如我的心情。他们会给我煤吗?我的口袋里没有一毛钱,但或许吧,我只能祈祷煤店老板会大发慈悲。(走着去与骑木桶飞着去,有什么区别?)我不安地叫着“煤店老板!”我急切地喊,低沉的声音刚一发出便被罩在呼出的哈气中,在严寒中显得格外混浊。“老板,求你给我一点煤吧!我的煤桶已经空了,不相信你出来看啊。行行好,一有钱,我马上就付给你。”我打开桶,并把空桶晃得直响。(文中是怎么表明桶是空的?)煤贩把手拢在耳朵边,“我没有听错吧?”他转过身问他妻子,她正坐在炉边长凳上织毛衣,“我听得对吗?有一个买主。”“我什么都没有听到。”那妇人说,她织着毛衣,平静地喘着气,惬意地背靠着炉子取暖。“噢,是的,”我喊道,“是我,一个老主顾,忠诚老实,只是当下没有法子了。”“老婆,”煤贩子说,“是有一个人,我不会弄错的;一个老主顾,肯定是一个老主顾,说话才这么中听。”(为什么这些部分老师没有改动?)“你这是怎么了,老头子,”妇人把手中的活贴在胸脯上,停顿了一下,说:“谁也没有,街道是空的,我们给所有的顾客都供了煤,我们可以把煤店关几天休息一下子。”“我来了,”煤贩子说着便迈起他那短腿上了地下室的台阶,可那妇人抢先一步站在他面前,紧紧抓住他的胳膊说:“你呆着,如果你坚持要上去的话,那就让我上去吧。想想你夜里那吓人的咳嗽声,为了一桩生意,而且是臆想出来的生意,就忘了老婆孩子,也不想要你的肺了。好,我去。”“告诉他我们仓库中所有煤的种类,价格我在后面给你报。”“好吧,”妇人说着,上了街道。当然她立刻就看到了我.(看?文中的老板娘对我是什么态度?)“老板娘,”我喊道,“衷心地问你好。我只要一铲煤,一铲最次的煤,就放在这桶里,我自己把它拉回去,我当然要如数付钱,但现在还不行,现在不行。”“现在不行”这几个字如同一声钟响,它又刚好和附近教堂塔尖上传来的晚钟声混合在一起,足以令人神魂颠倒。老板娘打开了门缝,睨了我一眼,就“嘭”地一声把门关上了。我看着她半是满足地半是蔑视地在空中挥动着手转身向店铺里走去了。“他想要点什么?”煤贩问道,“什么都不要,”妇人向下面大声喊,“外面什么都没有,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听见,除了6点的钟响。我们关门吧,天太冷了,也许明天我们又该忙了。”明天,哦,不,今晚,我该如何独自抵挡黑夜与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