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祁彪佳对梅鼎祚《玉合记》的戏曲批评摘要:祁彪佳作为明代著名的政治家、戏曲理论家、藏书家,别号远山堂主人,在他所著述的经典作品《远山堂曲品剧品》中,对梅鼎祚的经典剧作《玉合记》有过许多的论述,称其可以算做一个能品,但同时又“止题之以艳”,在文学价值上存在一定程度上的缺陷。我们去阅读和欣赏这部《玉合记》的时候,可以发现其中的骈俪文风的,不难看出骈俪派对它有一定程度的影响,正是因为这一点,我意从中寻到一些有益之物以昭启古今。关键词:祁彪佳;梅鼎祚;玉合记;骈俪;文学批评一、《玉合》之艳及祁彪佳评其骈俪通读梅鼎祚的《玉合记》,并且结合祁彪佳对于《玉合记》的批评,可以看出《玉合记》作为一部戏曲,在中国的戏曲史上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然而在一些字句的处理和文笔的行走上,还有存有一定的不足之处。仔细分析下来,关于其“能”要正视,关于其“艳”也要有一个明确的评判。(一)浅谈祁彪佳戏曲品评与梅鼎祚《玉合记》祁彪佳(1602(壬寅年)-1645(乙酉年)),明代政治家。字虎子,一字幼文,又字宏吉,号世培。山阴(今属浙江绍兴)梅墅村人。天启二年进士,崇祯四年升任右佥都御史,后受权臣排斥,家居8年,崇祯末年复官。清兵入关,力主抗清,任苏松总督。清兵攻占杭州后,自沉殉国,卒谥忠敏。祁彪佳戏曲批评著作《远山堂曲品剧品》存世(其中《曲品》有残缺)。《剧品》收杂剧剧目242种,是明代著录名人杂剧的唯一专书;《曲品》收传奇剧目467种。其中有明、清同类著述中未见著录的戏曲曲目295种。两书增录了许多重要戏曲作家的作品,并改订了以前曲目的错误,另附杂调一类,收弋阳诸腔剧目46种,尤为可贵。与吕天成《曲品》相较,以搜罗广博著称。每种剧目后都有简短的评论,从中可见祁彪佳的戏曲主张。梅鼎祚为明代文学家,戏曲、小说家。字禹金,号胜乐道人,宣城(今属安徽)人,世称宛溪先生。所作《玉合记》为昆山派的扛鼎之作,在中国戏曲史上具有一定影响。《玉合记》为梅鼎祚所著的戏曲,共四十出。此剧据唐孟綮《本事诗一隋感》中韩拥的故事和许尧佐《柳氏传》演义而成。写唐代诗人韩翔爱慕李王孙的侍姬柳氏,便托侍女送给柳氏一个精致的玉合(合,古盒字)。李王孙发现柳氏对韩颇有好感,便把柳氏许配给韩[2]。韩在外平叛之际,柳氏为好色之徒沙吒利所夺。柳氏在沙府几年,始终未有从沙,并在玉合中装上香膏和用轻素织成的同心结,以示对韩之忠。后因虞候许俊相助,韩柳得以破镜重圆。有万历年间刊本、《六十种曲》本、《古本戏曲丛刊初集》本。(二)“止题之以艳”看骈俪在《远山堂曲品剧品》中,祁彪佳曾这般说过:玉合:骈俪之派,本于《玉玦》,而组织渐近自然,故香色出于俊逸;词场中正少此一种艳手不得。但止题之以艳,正恐禹金不肯受耳。(艳品)在这个注评之中,祁彪佳直言“本于《玉玦》”,所以分析《玉合记》之时,便要对《玉玦》之于梅鼎祚或者是祁彪佳的判评所产生的影响进行研究,那么其中何为《玉玦》?又何故“香色出于俊逸”?所谓《玉玦》即为郑若庸所著的《玉玦记》,郑若庸,字中伯,一作仲伯,号虚舟。现引钱谦益《列朝诗集小传》中郑若庸小传如下:“若庸字中伯,昆山人。早岁以诗名吴下,赵康王闻其名,走币聘人邺。客王父子间,王父子亲逢迎接席,与交宾主之礼。于是海内游七争担簦而之赵,以中伯与谢榛故也。中伯在邺,王为庀供张,予宫女及女乐数辈。中伯乃为著书,采掇古文,奇累千卷,名曰《类隽》。康王薨,去赵,居清源,年八十余始卒。诗名《結蜣集》。又善度曲,有《玉玦传奇》行世,或曰荥阳生其自寓也。”郑若庸出身书香门第,祖辈投身科举,就在他四十三岁时,他的父亲还入京国子监秋试失利,在这种的家庭环境浸染之下,他的古文辞赋功底相当深厚,“海内殚文之士,争慕山人”,反映在戏曲创作中就是典型的以诗词入曲,以时文法作戏的倾向,在他的《玉玦记》中表现得最为明显。郭英德在《明清传奇综录》中评价《玉玦》“实为明传奇文词派(或称骈绮派)的开山之作”[3-4]。事实上,在明代即有曲论家对这部传奇进行过大量的品评:吕天成《曲品》称《玉玦记》“典雅工丽,可歌可咏,开后人...